心的四维:孟子的心灵哲学
孟子所阐述的恻隐之心、羞恶之心、辞让之心及是非之心,构成了心的四大支柱。这四个方面并非随意而定,而是如同人的四体或四端一般,天生而自然赋予,其缘由无法探求。
孟子将不忍人之心直接理解为恻隐之心。这种心是对于他人境遇,尤其是苦难的同情,以及在此基础上的助人欲望。当一个人设身处地地体验到危险和需要帮助时,同情之心便得以觉醒。这体现了人与人的心灵既相同又相通。
恻隐之心被孟子认为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特质。他强调,拥有恻隐之心方为人,无此心则。人的心灵还具备羞恶之心,即对丑物的羞耻感。善恶的区分是人的基本能力,表现为心灵的意向——趋善避恶。
除了上述两种心之外,辞让之心表现为对自身的放弃和对他人的转让,尤其在父子、兄弟等上下关系中更为显著。而人与生俱来的另一重要心性——是非之心,关乎真与假、对与错,不仅涉及认识领域,更与道德领域紧密相连。
孟子所说的这四心如同人的四体或四端,虽无法详究其因由,但显然反映了心灵的某种结构。这种结构虽难以明确区分如手与脚般的细微差别,但展现了心灵的基础构造,与流行的知意情三分法有所差异。孟子的理论在总体上呈现了道德心灵的特点,将认识和情感都纳入了道德的框架内。
四心不仅象征着心灵的四个分支,更意味着心灵有四始。开端对于事物的整体至关重要,心灵的开端是人发展和完善的起点。拥有四心并不代表已拥有心灵的全貌,而是意味着走向心灵完善的可能性。亦存在心灵完善的不可能性,当人们放弃四心时,心灵的萌芽便被扼杀。
孟子强调要扩充本心,将四端的开端扩而充之,使之成为发展且完善的心灵。基于这一理论,心灵不仅是人与动物的区分标志,更是君子与小人的分水岭。君子存心,小人则不然。这种区别不仅仅是人与动物的差异,更接近于君子与小人的极端对立。
尽管人人都有心的可能性,但君子的特质在于实现了这种可能性。君子存有四心的开端,而小人则不然。当君子内省时,能觉察到小人的不足。这种差异不仅体现在人与人的关系中,也隐含了人与动物的区别。因此有人说,只有君子才是真正的人,而小人不过是动物般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