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接下来探讨一个问题,即如何理解“正确”这个概念?既然我们的知识和真理无关,那么我们的任何知识学说,包括科学体系,都不包含真理判断。
那么,我们如何评判一个思想模型、一个学说的正确性呢?或许我们日常使用的“正确”、“适宜”等词语更为贴切。这些词汇的含义并不与真理挂钩,而是与你的存在状态、代偿匹配关系有关。
在评估其正确性时,我们有重要的指标,它们在哲学上或广义逻辑上被称为“逻辑三洽”。请大家在思考时,回想我之前的课程,我曾强调“证明仅指逻辑证明”。一个思想模型或学说的正确性,首先要求。这分为两个层面:一是在理性逻辑上的,即学说或理论在精密逻辑证明中不出现自相矛盾;二是它还需要与整个感知通道、知性逻辑和感性逻辑相匹配。
第二项标准是“他洽”,即你的学说不能与你无法否定的其他学说相矛盾。举个例子,如果我之前的唯物反映论不成立,那么物理学、光学、波长和颜色、感官生理学都必须被。如果你的学说不能否定它们,那么你的学说就必须与它们相匹配。
第三项标准是“续洽”,即原有的逻辑模型能够容纳新出现的信息增量。在哲学和科学中,理论模型是非常严格的,它要求精确且不允许随意调整。它必须具有普解性,即它所对应的所有问题不能出现任何例外。当信息量增大时,原有的模型需要继续保持精确格局,并能够容纳这个信息量。
例如,牛顿的引力学说在宏观领域非常有效,但它无法处理微观世界的新现象。当新现象发生时,原有模型无法容纳,续洽无法实现,这时新的理论就会出现。比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,它调整了时空观,根本不需要以太这个媒介,使物理学界不再探求以太。
我们还可以看到,一些新现象的发生会使原有模型无法容纳,这也是正确的一个重要指标。比如达尔文的物种进化论,它说越高级的物种适应能力越强,但现实中越高级的物种灭绝速度反而越快。这些新现象使得原有的生物进化论模型失去匹配。
那么,什么叫理论的正确?如何理解非真逻辑模型的适当性?它必须满足逻辑三洽。早在公元前三世纪,古希腊哲学家埃拉托色尼就几乎精确地测算了地球的圆周。这在我们人类的文明史上是一个生动的表现。托勒密的地心说虽然在总体上广义逻辑通洽,但在计算地球圆周时却出现了巨大误差。而哥伦布根据托勒密的理论做出了荒诞的决定,这进一步说明了正确并非简单的求真。
正确有时是生存形式的匹配和代偿增量的满足。例如,哥伦布根据托勒密的理论决定向西航行到达印度,虽然看似荒诞但却是基于其生存模型的“正确”决策。这就是感知的生存匹配维护关系正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