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迟向孔子请教农业技术,孔子坦言自己不如老农和老菜农。尽管“樊迟学稼”一度被作为孔子的瑕疵而备受批评,但孔子的回答实际上是真实的。孔子随后的一些言论却让人不悦,他似乎在宣扬一种成功学的观念,让人感到他像是一位自我标榜的导师。
很多人与我有同样的感受,他们对孔子的成功学感到厌倦。他们更倾向于欣赏朴实无华的农夫生活,认为种庄稼比更有意义,农夫比更值得信赖。孟浩然的《过故人庄》描绘了自己做客老友家的情景,与老友畅谈农事,分享收获的快乐。王维的诗歌中也常流露出与田园生活的亲近,与农夫的交流似乎更为自然和真实。
当我深入思考“话桑麻”时,我开始怀疑其中的真实性。孟浩然是否真的对“把酒话桑麻”有着深厚的兴趣呢?或许他更享受的是农家生活的惬意和舒适。至于“桑麻”的话题,其实在现代社会可能并不需要太多时间来谈论,因为现代科技已经让农业变得相对简单。
知识分子的“话桑麻”,或许更多的是一种姿态和情怀。他们真正关心的可能是的前途、的命运以及个人的抱负和艺术追求。比如明代杨慎在《升庵诗话》中对《过故人庄》的解读,以及对诗歌中每个字词的细致探讨,这才是他们真正热衷的。
如今,我们与朋友见面时,谈论文学和艺术可能会被看作是异类。比起这些,“话桑麻”似乎更受欢迎,聊聊乡间别墅里的种植或是乡村生活。接着就是谈论社会新闻,然后各自玩手机等待上菜。真正的深度交流似乎变得越来越少。